【晓薛】劫烬(二)

#双重生失忆晓x鬼修薛甜甜甜
#道长上线,开启恋爱副本,玩家薛洋攻略对象晓星尘出没
#大量私设出没,且看我洋如何大开金手指,走向人生巅峰,迎娶(嫁给)小星星x

       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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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天忽作晴山卷幔,云犹含态石披衣。

  

  山中青树翠蔓,朝雾晻蔼,小潭清冽,烟波浩渺;远望危峰兀立,峭拔连亘,云海雾凇,秀丽苍茫,犹如洞天仙境般,令人心旷神怡。

  

  薛洋踽踽独行,踱步在这山林幽径之中,嘴中叼草,口哼小曲,把玩着手中降灾,勾唇轻笑,皓腕一转,剑花干净利落,又踢踢脚边的零碎石子,无比悠闲自在。

  

  但薛洋可不是来此寄情山水,准备归隐山林的,薛洋有理想有志气,抱负不凡,来这里,当然是要去搞事的。

  

  在他适才化形成功,重塑肉身后,便被降灾一脚踹出了剑域,并美其名曰:“洋洋长大了,是该滚出去历练历练了。”

  

  薛洋一脸冷漠,当场就窜回剑里踹了回去。

  

  薛洋:呵呵,反主了你还。

  

  薛洋在剑域修炼之时,降灾助他良多,从残魂入剑,固魂通灵,到驱散邪祟,教修鬼术,都耗费了他不少灵力,待薛洋重归人间,手执降灾之时,便发现降灾原本凛冽的剑光黯淡了许多,剑气也虚弱几分。

  

  于是,薛洋一出剑域,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给降灾修补灵力。薛洋本是打算去杀人放火,用亡灵怨气来养剑的,但他思前想后,最终还是决定去寻找合适的淬剑石,汲其灵气继而炼剑。

  

  灵剑铸成之后,再进行淬剑,并非直接将灵剑丢回铸剑池中回炉重造,而是用灵石磨剑,同时作法,将灵石的能量输送到灵剑之中,因此铸剑淬剑和磨剑淬剑相比,所用的灵石自是大相径庭。

  

  而薛洋便循着降灾的指引,一路寻到此处,可另薛洋疑惑的是,淬剑所用的灵石,其属性必然要与灵剑属性相似,而像降灾这种至阴至邪之剑,淬剑用的灵石也必是至阴至邪之石。

  

  薛洋心疑:此处洞天福地,燃阴符在他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,他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怨气,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那种至阴至邪的东西?除非是某处风水异变,亦或是鬼怪作祟,才会突破此处的灵气桎梏,生出那邪煞之物。

  

  思至如此,薛洋双眸一眯,目露凶光,右手置于腰间降灾之上,时刻着警惕着四周的风吹草动,一有异动,便会降灾出鞘,搞死那些来找事的玩意,与先前那个悠闲散漫、吊儿郎当的少年大相径庭。

  

  由于降灾剑磨损严重,薛洋便抛弃了御剑而行的想法,决定徒步行走,去寻找灵石,而此处山路崎岖坎坷,薛洋行约半日,脚下便酸软发麻,正当他准备坐下来歇歇脚,饮一口山涧泉水时,蓦然看见一道白影从天际掠过。

  

  那人衣袂流光,乘风御剑,犹似无根游云,无影水痕,清逸出尘,虽看不清脸,但那人恍若谪仙的气质,也让薛洋心中顿时咯噔一声,休憩的心思悉数烟消云散,只想马上赶路,希望自己脚程能够快些,追上那人。

  

  等薛洋即将赶到山顶之时,倏然发现不远处立着一块石碑,薛洋立即向那石碑走去,只见石碑斑驳纵横,划痕凌乱,色调深沉,似要融进碑旁缭绕的晻蔼青栎中,却意外没有蒙尘,想必是天天都有人为他擦拭碑身,洗尽风霜。

  

  薛洋心道:这难不成是个墓碑?这洞天福地突然冒出个孤坟,怪不得破坏了这的风水,而等他辨别出碑上镌刻的字迹时,不禁面色一黑,嘴角微微抽搐。

  

  碑上字迹非常潦草,潇洒地刻着一首打油诗,颇有当年金光瑶给他的夷陵老祖手抄本的风采,而且毫不逊色,简直比夷陵老祖还夷陵老祖,比鬼画符还鬼画符,不过比起这个,他还是更加欣赏夷陵老祖魏无羡……的字。

  

  只见那石碑上刻着——“这块石头能上天,碰碰就能有姻缘,相思不到愁花脸,逮亏月老红线牵,红线牵来红线牵,夫妻船头到百年,百年恩爱双心结,一摸赛过活神仙。”

  

  薛洋:哦,还挺押韵。

  

  须臾,薛洋突然双目失神,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去触摸那石碑上的字迹,与此同时,腰间降灾寒芒一闪,薛洋半途瞬间清醒,指尖距那石碑只有堪堪三寸的距离。

  

  薛洋皱眉,心想这石碑果然有问题,自己刚刚竟不自觉地想去摸它,沾沾那石碑的福泽。想到这里,薛洋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扭曲,异常复杂,心道:莫非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个疑似晓星尘的人,是到这破山上来求姻缘了?

  

  *** 

  

  行至山顶,即是一处古刹,联想到方才那个非常有病的石碑,便不难猜出,这个古刹,就是月老祠了。

  

  祠中祭坛檀雾弥漫,香火长续,旺盛不绝,应是人来礼拜多,而偌大的祠中,却只有薛洋一人,静静地站在一棵姻缘树下,背影茕茕,孑然一身,朔风哀哀,玄衫翩跹,他抬头望着满树的红绸福袋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  

  那是一棵峥嵘古木,盘跟错节,疏影横斜,细看竟是两株合抱,枝叶相交,纠缠不清,满树红绸猎猎,千跟红线缠绕在葱茏晻蔼的枝条上,红线系有铜铃,随风摇曳,泠泠作响。

  

  薛洋正盯着那棵古木出神,却忽然闻到一股异香,此香并非烛台檀香,其味如兰薰桂馥,却又不像是纯净的花香,更像是一种奇异的香料。

  

  薛洋心中警铃大作,屏气凝神,却仍旧吸入了不少异香,霎时周遭景物骤变,一瞬间罡风四起,邪煞将出,妖雾濛濛,荧绿暗芒明灭闪烁,显然是进入到了幻境之中,视野混沌不清,而薛洋却仍旧行动自如,神态自若,降灾出鞘,游刃有余地解决了几只向他欺身而来的妖物。

  

  薛洋轻蔑一笑,手执降灾,足下轻踮,起身而跃,手捏剑诀,使出一记御罡斩,降灾顿时剑气四溢,薛洋横空一劈,玄色剑气森寒狂煞,瞬间化为利刃,破空而来,四周围猎的一群妖物皆成降灾剑下亡魂,薛洋势如破竹,降灾剑光愈加凛冽,气刃也愈加锋利,丝毫没有被这浓雾打乱手脚,

  

  薛洋:哼,老子可是见过比这还浓的雾呢。

  

  薛洋还在降灾剑中的时候,剑域邪祟遍布,且终日对薛洋追魂夺魄,穷追不舍,薛洋无奈,便与降灾合力炼技,最终领悟此招。薛洋鬼术天赋极佳,却剑术不精,在他生前,见效快、掉血多的群攻技能,无非就是一个盗版阴虎符,再加上一群尸毒粉炮制而成的走尸。

  

  如果没有虎符在手,薛洋一比一单打独斗,杀人放火练出的野路子剑术,倒也还是说得过去,却终究难敌正宗门派的科班剑法,而群攻则更是力不从心,独木难支了。

  

  薛洋生前便因剑术不精而吃过不少亏,与蓝忘机一战落败后更是命殒义城,而他如今既是魂体,继续修真,则为鬼修,鬼修具有先天优势,修炼鬼道自是比活人更加得心应手,因而薛洋在剑域之时,专修剑道,辅修鬼道。

  

  鬼术虽爆发力强,效果立竿见影,但使用时受限较大,影响其施展效果的因素也有很多,包括怨气来源、厉鬼走尸级别、元神稳定情况、辅助道具等等,在不能控制鬼怪为其所用的情况下,此招便是专门用来清理那些修为低、血皮薄的小怪用的,屡试不爽。

  

  薛洋汗流至踵,已与那群妖物厮杀许久,无数妖物源源不断地向他欺身而来,每杀斩一群,便会有下一群迎刃而上,薛洋四面楚歌,腹背受敌,手中降灾剑走轻灵,不停闪避游斗,他一边与妖物搏杀,一边暗自寻找幻境阵眼,这种为杀而杀的妖戾幻境,阵眼不得,幻境便不散。

  

  而这种持久的消耗战未免让他感到体力不支,剑势随着时间推移也显得愈发薄弱,薛洋此时身上已多处挂彩,玄色短褐被妖物撕扯得破烂不堪,阴冷妖雾不断舔舐着他暴露于空气中的几寸白皙光滑的肌肤。

  

  薛洋面色阴鸷,暗骂一声,剑势陡然变得伶俐刁钻,极其凶狠暴戾,待清理完周身九尺之内的一圈妖物后,便腾空一跃,右手从怀中掏出一张传送符,捏诀点燃,带着降灾跑路了。

  

  传送符威力不大,只能进行小范围短距离运输,薛洋本想暂且离开方才那群难缠的妖物,去寻找幻境阵眼,却不料直接将他传送到了一个更高难度的副本。

  

  此处暗壁丛生,高墙屹立,先前的妖戾幻境,竟被骇然分割成了一个复杂的迷宫,薛洋此刻便身处于一个狭窄阴暗的甬道中,后方为死路,道不通,前方为一个向左拐的转角,薛洋手执降灾,谨慎向前走去,正要向左拐的时候,一群妖物便从转角出没,迎面而来。

  

  薛洋迅速后退,右手伸入怀中,准备继续使用传送符遁走的时候,却发现因为刚刚的激烈厮杀,薛洋胸口衣衫已被妖物割出道道裂痕,怀中那些符篆也未能幸免,已经不能用了。

  

  薛洋:”……“

  

  薛洋眼观六路,发现这个迷宫是由高墙暗壁堆砌而成,自己左侧便是一处高墙,薛洋生前恶贯满盈,翻墙本领可谓一流,于是踮脚轻跃,腾空翻到高墙之上。

  

  而那群围猎他的那群妖物,心智尚幼,只知晓一味地厮杀,正中薛洋下怀,意料之中的并未追他而来。

  

  此时薛洋倏地在高墙之上看到了一个黑衣蒙面人,那人形若鬼魅,黑发张扬,满身肃杀之气,一见薛洋,便目露诡光,咧嘴邪笑,一剑破空向他袭来,剑法古怪诡异,招招欲夺他性命,身上散发着一丝薛洋十分熟悉的气息。

  

  薛洋迎刃而上,与那人浴血搏杀,面色一喜,挑眉笑道:“呀,原来是同行!“语气亲昵无比,手下却刁钻毒辣,一丝不乱。

  

  薛洋心知肚明,那人既为鬼修,夺他性命,自是为了吞他魂魄,吸他精元。许多修真之人死后不去轮回,而去习练鬼修之法,并非在阳间有所牵挂,而是鬼修之道,有一条终南捷径,便是吞噬其他鬼修者的魂魄精元,从而增加自身修为,因此鬼修有一个很大的缺点,便是鬼修者终其一生的刻苦修炼,最后往往为他人做了嫁衣裳。

  

  但鬼修之道并非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,此路也并非鬼修正轨,还有一条路与活人的修真套路极其相似,只是多了一个化形的步骤,化形成功后,也会结成金丹,拥有灵力。

  

  薛洋走的便是第二条道路,因为他实在是觉得吞噬别人的魂魄精元实在是太恶心了,根本下不去口。即使他生前有一大罐子的马赛克,那也只是他自己的恶趣味,至于用那玩意泡茶,纯粹就是为了恶心恶心小矮子,他自己可是一口都没喝。

  

  薛洋将降灾抛掷半空,手捏剑诀,降灾顿时光芒大作,周身剑气纵横乱舞,薛洋剑诀对准那人要害,降灾便倏地破空向那方飞刺出去,快如惊雷,那人也不是什么宵小之辈,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轻蔑的笑容,瞬间向左闪避过去,凛冽剑气只削掉了他蒙面用的黑纱,与此同时,那蒙面人的身影陡然消失在薛洋眼前。

  

  薛洋心中一寒,提高警惕,耳听八方,欲从四周的声响中找出那人隐匿的破绽,却不料蒙面人隐遁术出神入化,一剑正向薛洋背后刺去,而薛洋却并没察觉。

  

  “小心身后!“一声惊呼从薛洋背后传来,那人声线薛洋再熟悉不过,但他听后却是浑身一僵,一下子定在了原地,一动不动,任由身后那柄利剑向他刺去。

  

  只见一位白衣道人手挥一柄通体晶蓝、刃如秋霜的长剑,一道白芒破空掠过,耀如丙火,一瞬间寒光四射,狠狠打落了离薛洋近在咫尺的那柄玄剑。

  

  一瞬间霜寒剑气便在妖戾幻境中横空荡开,蒙面人顿时口吐鲜血,他伸手狠狠擦拭着嘴角的流淌的血液,佝偻着身子,恶毒地盯着刚刚打伤他的那个白衣道人。

  

  与此同时,周围事物开始模糊扭曲,脚下土地不停震颤,寸寸崩裂,幻境瞬间碎成片片绿芒,四周的景象逐渐恢复到原来的状态。

  

  阵眼已破,幻境崩塌,妖雾离散,而薛洋从那白衣道人出现的时候起,便目不转睛、直勾勾地盯着他,瞳孔中喜忧难辨,指尖却不住地颤栗着,死死攥着褶皱的衣摆,已然泛白。

  

  二人周身景象已经回到了先前那个月老饲中,却不料那白衣道人的剑气过猛,余波震荡,竟直直劈断了祠中的那棵姻缘树的枝干,那双株古木便瞬间向他二人倒来。

  

  “小心!”那白衣道人首先反应过来,拉着薛洋的手腕,闪到一边,堪堪避过了那颗古木倒下的树干,而那古木枝条亦是芊蔚蓁蓁,古木倒下的瞬间,那茂密的枝条便悉数扫向二人。

  

  等薛洋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瘫躺在粗砺坚硬的地面上了,后背有几颗零碎的石子狠狠镶入他裂开的伤口,那白衣道人压在他身上,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薛洋白皙的脖颈上,鼻尖传来一股如兰般的淡雅清香。

  

  而那古木上的无数红绸,千跟红线,劈头盖脸尽数缠绕在他二人身上,纠缠不清,如同一张网,将二人牢牢捆在里面,清风拂过,悬挂在那丝缕红线上的铜铃,泠泠摇曳。

  

  那白衣道人尴尬地笑了笑,说道:“这位少侠,真是对不住了。”

  

  薛洋听到这个称呼,嘴角微微抽搐,同时心中不禁疑惑,心道:晓星尘这是失忆了?他虽不知晓星尘是如何重生的,但是面前这人的表情,骗不了他——他是真的不认得他了。

  

  薛洋见晓星尘似欲起身,立刻张口喊道:“别——”动。

  

  话音未落,晓星尘由于起身用力过猛,后背狠狠砸向了悬在他身后古木枝干,便又瞬间朝薛洋压了回去。

  

  而此时晓星尘的左手便支在了薛洋的胸口上,那里被妖物划破了衣衫,晓星尘颤抖的手指,便直接触碰到了那暴露于空气中,滑腻而白皙的皮肤,指尖似是被炙热烈火烧灼般,着急地想要收回。

  

  而薛洋却扣住他的手腕,把他给拉了回来,薛洋本意是为了防止晓星尘身体不稳,左臂失去支撑而摔到一旁的地面上,一开口却说成:“没事,这位道长,你压多久都行。”

  

  薛洋觉得似乎有些地方不太对,慌忙改口说道:”我这不是怕道长又摔下去嘛。“

  

  被丢在地上的降灾:呵呵。

  

  晓星尘见他如此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道:“那便多谢这位少侠了。”

  

  薛洋盯着晓星尘微微泛红的耳廓,挑了挑眉,饶有兴趣地笑着说:“道长,你不妨先理一理咱们身上缠着的这些红线,也方便你我二人从这树底下钻出去。”


       然后晓星尘为了解红线差点就把薛洋给扒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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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线缠得真爽,看我五花大绑红线play,我就不信这一千根红线还牵不上x

求评论求捉虫么么哒^3^

薛洋:道长,压我!

晓星尘:羞羞。

降灾:呵呵,双标狗。

树:深藏功与名,请叫我神助攻

石碑:缘,妙不可言

永远活在回忆里的金光瑶:脸上笑嘻嘻,心里mm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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